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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惡意

      作者:守拙發表于:2018-05-10 11:54:25  短篇生活小說關注度:楊柳岸網絡文學為您統計中..

      1

      才三月份,這雨居然說下就下。

      吳昊停好車,一手遮著雨快步往樓道跑去。迎頭碰到鄰居帶著孩子正準備出門,看見吳昊一頭闖進來,把雨傘一歪,給他讓路。

      “出去了?”老太太主動問了一句,迎頭撞見,不得不寒暄客氣一下。

      “嗯,是呀,雨真大。”倉促之間,吳昊不得不敷衍一句,語氣生硬冰冷。

      其實只是淅淅瀝瀝的小雨,而且快停了。

      “真是句廢話。”吳昊一邊從口袋掏出鑰匙來開門,一邊想,他不善于跟人交際。

      吳昊是一個單身漢,去年秋天失業后,已經蟄居了半年多。

      剛剛失業那段時間,吳昊四處奔走,嘗試著找份新的工作。可是社會競爭壓力之巨大,遠遠超出他的想象。面對著日新月異的新科技,吳昊常常感到自己大腦里空空如也,自己在大學學的那些東西居然全都沒有了用武之地。

      某次面試的時候考官問了他一個高科技的新名詞,吳昊當場就蒙了,他根本不知道人家在說什么。而那個看起來比他還年輕的考官馬上露出不耐煩的神情,皺著眉頭喊:“下一個……”

      自始至終人家都沒有抬頭看他一眼。

      這件事情讓吳昊意識到自己已經被社會遠遠的拋在了腦后。起初那種沾沾自喜的優越感消磨殆盡,年近三十,身體和精神都漸漸的顯出疲沓之態。

      經歷過幾次碰壁,吳昊心灰意冷,時間久了,寧愿窩在家里追無聊的電視劇,也懶的出門跟人打交道。三十歲的人了,心里居然產生了迷茫困惑的感覺。

      吳昊把購物袋放在餐桌上,把里面的東西分門別類的放進冰箱里。每周去超市采購回一周所需的食物和日用品已經成了他雷打不動的習慣,基本生活得到保障,他就可以踏實的躲在自己的安樂窩里足不出戶。

      他還有一個絕大多數單身漢都沒有的好習慣——愛干凈,家里永遠打掃的整潔溫馨。

      當初買這房子的時候,他還有些慶幸。地段雖然有點偏,好在他自己有車,上下班很方便。況且不但價格便宜,還送十幾平的露天陽臺。對于一個剛上班不久的人來講,買了車買了房,在這個陌生的城市里有一隅之地可以容身,心理上的安全感和虛榮心都得到了絕對的滿足。。

      誰知道好景不長,吳昊搬進來后才發現,這個小區是個爛尾工程,連物業都沒有。路面坑洼不平,垃圾遍地,用電也是在其他社區臨時接過來的。果然便宜沒好貨,吳昊暗暗下定決心,努力奮斗幾年換一個環境好點的房子。

      但是天不遂人愿,第二年,吳昊就失業了。

      蟄居在家的這段時間,吳昊養了許多花草,買了很多書。他看書沒有目的,就像他現在所做的每件事情,都只是為了消磨時間。

      吳昊最喜歡夜晚,漆黑的夜色像一條巨大的毛毯,掩蓋住灰撲撲臟兮兮的建筑和街道,只留下華美絢麗的霓虹燈和璀璨的星空交相輝映。在夜色里,所有的事物都因為朦朧而顯出可愛的一面。

      可是現在吳昊卻恐懼天黑,天一黑,那些隱藏的孤獨和憂傷就像洪水一樣將他淹沒,而樓上嘈雜的噪音,更加劇了他內心這種痛苦的感受。

      以前上班的時候天天早出晚歸,偶爾休息,就背上行囊來次遠足,讓忙碌緊張的情緒得到舒緩。

      現在每天都待在家里無所事事,才發現家里環境居然這么嘈雜。房子墻壁單薄,坐在客廳里,能清楚的聽到來自左鄰右舍的聲音,其中最讓他頭疼的是樓上持續不斷的噪音。

      吳昊推斷樓上的孩子應該是多動癥,只要他在家,各種聲音就不會間斷。奔跑聲,跳躍聲,敲擊聲,尖叫聲,此起彼伏,吵的人頭暈腦脹。吳昊經常聽到一個老太太扯著粗嗄的嗓音吼的聲嘶力竭,但似乎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這些噪音像過山車一樣在他頭頂盤旋環繞,刺激著他敏感脆弱的神經。

      他曾經多次上樓去跟鄰居交涉這件事情。開門的是一個身材瘦削的老太太,臉上皮膚松弛的垂下來,眼睛凹陷在高聳的顴骨里,神情嚴厲,讓人望而生畏。

      她謹慎的把門打開一條縫,陪著笑臉說:“孩子小,我們說了也不聽,你就忍一忍吧。”然后轉過頭指著吳昊恐嚇孩子:“看見沒?樓下的叔叔都生氣了,你要再不聽話,就把你帶走。”

      吳昊對這樣簡單粗暴的教育不以為然,對老太太的說辭更是氣憤。孩子對這樣的恐嚇早就司空見慣,滿不在乎的沖吳昊做了個鬼臉。

      家里孩子淘氣可以理解,總要顧及一下別人的感受吧?如果無法約束孩子,至少應該采取點措施,比如在地板上鋪一層地墊來降低噪音。可是據他長期觀察發現,樓上的鄰居似乎并沒有采取任何措施的想法。

      總不能天天上去敲門,吳昊想出一個自己都覺得蠢笨的辦法,只要樓上鬧的讓人受不了了,他就用拖把使勁捅天花板。

      到頭來噪音沒有減輕,天花板上的墻皮反被戳壞了不少。

      無可奈何的吳昊開始酗酒,感受著酒精像一條火舌一樣穿喉而過,大腦細胞開始活躍起來,這種刺激讓他精神亢奮。

      喝到酩酊,身體機能變得麻木遲鈍,平時不堪忍受的嘈雜聲,以及對前途渺茫的無助與絕望的感覺,全都退避三舍。

      “我醉欲眠卿且去,明朝有意抱琴來。”他醉眼朦朧的對著自己的影子苦笑著示意,將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滿地狼藉,酒瓶散落在餐廳各個角落,他躺在沙發上昏睡過去。但怎么也睡不踏實,醒來后是加倍的空虛無聊。

      長期的酗酒使他的精神和肉體都遭受到嚴重的折磨,吳昊瘦的脫了像,本來就大的眼睛木然的瞪著,鼻梁只剩窄窄的一條,雙頰凹陷。

      吳昊現在更不愿意出門了,大部分時間就躺在沙發上,麻木的雙眼緊緊的盯著天花板,心里有種既渴望又恐懼的復雜微妙的感覺。

      周圍的一切,都在壓迫他,排擠他。他無心再收拾房間,衣服不換,胡子不刮,活脫脫的變成了流浪漢的形象,放任自己沉淪在這種頹喪的狀態中。

      2

      “我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行尸走肉一樣麻木。”

      吳昊跟徐偉喝酒的時候,忍不住吐槽。

      徐偉是他的這么多年碩果僅存的一個可以傾心交談的朋友,兩個人從小一起長大,后來又在同一個城市打拼,感情自然非常深厚。

      聽完他的傾訴,徐偉同情的勸慰他:“大概是因為你平時太靜了,所以聽的這么清楚。別總一個人悶著,沒事的時候出來找朋友們聚聚。”

      這些話對吳昊一點也起不到安慰作用,他知道目前這種狀況其實大半是因為自己對未來的恐懼心理在作怪,但是根本沒有能力擺脫現在的困境。

      吳昊收拾完東西,隨手拿起一本書來看。這是上次喝酒時徐偉送他的,關于電腦方面專業性很強的書。徐偉建議吳昊先別急著找工作,而是加強自身的能力,這樣選擇面要廣一些。

      對徐偉的話吳昊深感贊同,自己也覺得不能一味逃避,應該積極面對目前的處境。這半年來坐吃山空,手里的積蓄漸漸花光,不免露出捉襟見肘的窘迫。

      手里拿著書,吳昊的注意力卻沒有辦法集中,不時的抬起右腕看看手表。

      大概是對他捅天花板的舉動有所不滿,以前只是晚上孩子鬧半宿,現在每天中午樓上會準時播放震耳欲聾的音樂,仿佛故意挑釁一樣。只要音樂聲一響起,吳昊就像置身喧囂的酒吧一樣,每個房間都充斥著節奏強烈的聲音,逃無可逃。

      吳昊覺得應該跟樓上的鄰居好好談談。

      敲門聲剛響起,一個同樣身材干瘦,短頭發的年輕女人來開門。

      她有著跟那位老太太酷肖的五官,吳昊猜她應該是老太太的女兒。手里托著一摞剛疊好的衣服,看來是在一邊聽音樂一邊做家務。女人干癟的臉上架著一副眼鏡,隔著門縫一臉戒備的問他:“有什么事兒?”

      吳昊調整一下情緒,盡量顯得平和一點:“請問是你家的音樂聲吧,麻煩能不能把聲音關小點?你也知道,房子隔音差,這么吵我沒法好好看書……”

      還沒等他話音落地,女人已經暴跳如雷,扯著尖銳的嗓子大罵:“你他媽有病吧,白天晚上上來找?我在自己家里愿意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再上來信不信我整死你?”各種污言穢語夾雜著生殖器滿天飛,劈頭蓋臉的向吳昊投擲過來。

      吳昊瞬間怔住了,他感到血往上沖,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人能說出這么骯臟惡毒的話來。

      后來他干脆聽不清她在說什么,只覺得耳朵嗡嗡作響,眼前一片漆黑。女人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卻猶如夜空中慘白的月亮,明晃晃的停留在他空蕩蕩的大腦里。

      面對這樣潑辣憊懶的女人,吳昊竟然失去了戰斗力。他狼狽的回到家,交涉無果,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痛恨自己太懦弱,剛才應該甩手給她一下子。

      可是……可是什么?人生正是因為有了這些莫須有的顧慮才處處被人欺負。

      從樓上傳來凱旋的音樂聲得意的叫囂著自己的勝利,強烈的節奏感猛烈的撞擊著他的心臟,使他血壓瞬間飆高。

      女人那副兇狠刻薄的臉又浮現在眼前,惡毒陰狠的謾罵和詛咒瞬間將吳昊淹沒。

      問題非但沒有解決,反而變本加厲。

      吳昊失眠了,生活的壓力像一塊沉甸甸的石頭一樣壓在他的胸口。而持續不斷的噪音,成了壓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讓他悲觀絕望的情緒如火山噴發一樣傾瀉而出。

      一個大男人,讓一個瘦小的女人指著鼻子謾罵竟然沒有還嘴,這種羞辱感無論如何也不能從他心頭抹去。

      他四肢無力的躺在黑暗里,眼睛盯著走廊**的墻壁,那是去年樓上衛生間漏水泡壞的,墻皮已經脫落,長了一層黑乎乎的霉菌。

      家已經不是吳昊的安樂窩了,這個唯一一個向他提供安全,溫暖的庇護所現在被這種定時定點的噪音破壞的支離破碎。

      樓上的聲音像一條陰險的毒蛇,肆無忌憚的噬咬著他的神經。他又想起了那個老太太對孩子說的那句話:“再不聽話叔叔就把你帶走。”

      吳昊心里一顫,那個潛伏了很久的可怕的念頭猛獸一樣撅住了他的心,不斷的慫恿他,折磨他。吳昊再一次感到全身充血的緊張感,腋下都滲出了黏糊糊的汗液。

      “對,既然你不讓我好過,那你們也別想痛快,這一切都是你們咎由自取。”吳昊咬著牙,恨恨的喊出了聲。

      3

      再次見到吳昊的時候,徐偉驚訝的發現他的變化太大了。他仿佛已經完全走出沮喪的陰霾,變得比以前還要開朗樂觀。

      想起前段時間吳昊總是向他抱怨樓上的鄰居太吵,讓他片刻不得安生,甚至為此感到抑郁。

      “你不知道,現在的我每天都過得戰戰兢兢,草木皆兵。哪怕有一點細微的響動,都能讓我感覺四肢無力,頭暈,想吐。”吳昊說。

      他表情凝重,看得出來非常苦惱。

      徐偉認為這是吳昊自己在家待的久了,太寂寞的緣故。再加上生活無著,前途未卜,心理再強大的人都會悲觀絕望。他鼓勵吳昊多出來走走散散心,可吳昊偏是那種遇事愛鉆牛角尖的人,越是討厭的事兒,就越要跟它僵持對抗。

      “這是我自己的家,憑什么我在自己家里卻沒有享受自由寧靜的權利?”他固執的質問,仿佛徐偉是那個讓他討厭的鄰居一樣。

      怎么突然發生了這么大的轉變呀?徐偉有些不解,試探著問:“樓上的孩子最近鬧的還厲害嗎?”

      “啊,很快就不會鬧了。”吳昊沒頭沒腦的這么回答了一句。

      徐偉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也沒繼續追問。看他現在精神充沛,應該是沒再受到干擾了。

      “我最近在看書,忙的很,所以并沒有注意。”吳昊笑聲爽朗的解釋。

      “嗯,你好好努力。我們公司下個月會有一場公開招聘,我會盡力幫你的。”徐偉承諾道。

      吳昊是在看書,但并不是徐偉送他的專業書籍,而是他自己在網上買的一本《完美謀殺》。起初他只是心血來潮,慢慢的卻發現里面錯綜復雜的情節很吸引人。書里面的那些高智商犯罪手法,簡直堪稱完美,吳昊常常忍不住拍案叫絕。

      “得想一個萬無一失的計劃。”

      他整夜不睡,一邊在心里揣摩著書里面的犯罪手法,一邊暗中籌劃自己的事情。

      吳昊仔細觀察鄰居的生活規律,這應該是一個單親家庭,平時門戶緊閉,沒見有外人來往。他始終不知道女主人是做什么工作的,每天中午時分出門,一直到凌晨才回家。平時則由她母親負責接送孩子上學。

      最讓人奇怪的是,她們家的窗簾一年四季都不打開,透著一股神秘感。

      那天吳昊剛停好車,看見那個小男孩自己在樓道口站著。看見他下車,粲然一笑。這并沒有激起吳昊的憐惜之心,因為他的腦子里無時無刻不充斥著那個女人尖酸刻薄的辱罵和扭曲變形的可憎的面孔。

      孩子蠢笨木訥的表情讓吳昊斷定他確實有某些精神方面的隱疾,這樣的孩子應該比較容易哄騙。

      吳昊做了周祥的計劃。這個計劃看似簡單,卻非常實用。對吳昊來講,安全系數也比較高。

      這個小區的住戶大部分來自天南海北的務工人員,流動性大。偌大的小區沒有一點安保措施,鄰居們平時都是深居簡出,對外面的狀況漠不關心。就算聽到什么異常,也不會出來查看。毫無疑問,這是實施犯罪的最佳場所。

      他只需要等待一個適當的時機,把孩子騙到僻靜的地方——這不難辦到,孩子精力旺盛,時常趁外婆不注意的時候跑出來。

      之后,用事先準備好的繩索勒死他,裝進麻袋里。距離小區大概五六千米的地方,有個垃圾掩埋場。吳昊也在周圍勘查過幾次,確定除了垃圾車每天固定的時間來傾倒垃圾,幾乎沒有人踏足這個地方。

      到時候只需要把偽裝成垃圾的麻袋拋到那個大坑里,就神不知鬼不覺的一了百了了。

      吳昊去早市買了尼龍繩,麻袋,粗線手套和一套農民工經常穿的迷彩服。為了以防萬一,他還買了一把很鋒利的剔骨尖刀。之所以選擇早市,是因為那里的攤位都是流動的,就算將來東窗事發,警察查證起來也有一定的困難。

      吳昊要求賣刀具的小商販幫他重新打磨一下刀刃。

      “要那么鋒利干什么?”小販一邊磨刀,一邊好奇的問。

      “殺人。”吳昊說。

      “殺人?”賣刀的小販斜睨了一眼吳昊弱不禁風的身體,哈哈大笑起來:“我看你殺雞都困難吧?”

      這倒是實話,吳昊暈血,更不敢殺生。

      可是現在,仇恨憤怒的心情刺激著他,像一團烈火一樣把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一想到如果用這把刀到割斷某個人的喉管,看著刺眼的鮮血汩汩流出,而對方卻只能掙扎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鮮血流盡而死。吳昊光想象著這個畫面,就覺得酣暢淋漓。

      他無數次的在心里重復演示著每一個微小的細節,確保計劃能夠萬無一失的實施。時間,路線,甚至是每一個動作都熟捻于心。

      一切都已經準備就緒,只差一個完美的機會。

      現在吳昊覺得自己已經不是一個人了,內心陰暗惡毒的情緒完全被激發出來。他像個野獸一樣,陰險的窺探著,蠢蠢的伺機而動。

      不管結果如何,以后的生活注定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改變。吳昊心情復雜,他找了個理由,約徐偉出來喝酒,想跟過去做個告別。

      “哥們,當初我們一起意氣風發的出來打拼,沒想到我現在淪落到這個地步。這些年多承你的照顧,將來有機會,兄弟一定好好報答你。”吳昊發自肺腑的說。

      “哈哈,兄弟,憑你的能力,想東山再起還是什么難事嗎?樂觀點,兄弟永遠都陪著你。”徐偉不勝酒力,已經微醺。

      “好兄弟,來,喝酒。”

      吳昊有些悲壯的舉起酒杯,一杯接一杯的灌進肚子里,直到酩酊大醉。

      等了很久,吳昊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樓上的鄰居好像窺探到了他的心思一樣躲避著他,仔細想想,似乎這幾天也沒聽見樓上有什么動靜。

      某天中午,吳昊午睡的時候被樓道里嘈雜的聲音吵醒。他打開門,看見幾個農民工抬著一個很大的衣柜上來了。衣柜的體積過于龐大,不是磕碰到樓梯扶手,就是撞到墻。幾個人奮力托舉著它上樓,臉憋的鐵青。

      “幾樓搬家?”吳昊納罕的問。

      “三樓。”

      一個主人模樣的人回答他。

      “三樓不是有人住嗎?”吳昊愕然。

      “幾天前就搬走了,聽房東說是因為從住進來就沒交過電費,現在電業局追究起來,那家人連夜就搬走了。”那個人熱情的跟他握手,自我介紹道:“你好,我姓趙。以后就是鄰居了,還請多多關照。”

      吳昊瞠目結舌,慌忙伸出右手跟他握一下,寒暄了幾句。關上門,吳昊悵然若失的坐餐廳里發呆。

      處心積慮的計劃了這么長時間,沒想到卻是一個如此草率的戲劇性的結果。吳昊心里五味雜陳,仿佛毫無準備的人,突然跌進虛空里。心里茫茫無著,又有些僥幸。

      本文標簽:

      人性故事中短篇

      審核:似婷精華:似婷
      關于短篇生活小說《惡意》的編輯點評:

      好文!描寫到位!

      ——似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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