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mall id="ek6gu"></small>

    <small id="ek6gu"></small>
      <code id="ek6gu"></code> <blockquote id="ek6gu"><sup id="ek6gu"></sup></blockquote>
      <thead id="ek6gu"></thead>

    1. <optgroup id="ek6gu"></optgroup>
      楊柳岸網絡文學>>小說>>《青磚》>> 第2章:第四回

      《青磚》

      第 2 章

      第四回

      作者:燕新社發表于:2018-06-23 12:27:08  長篇生活小說關注度:楊柳岸網絡文學為您統計中..

      第  四  回 

      籌馬料 劉增孝閑談亂世 

      棚戶區 岳桂花述說民情

       

      三輛剛漆過油漆、嶄新的膠輪馬車停在保盛源院子西側的倉庫前,車上滿載著一麻袋、一麻袋的高糧米、苞米粒,幾個伙計肩扛麻袋一溜小跑忙著卸貨。這是奉天東寧制米廠的送貨馬車,拎包跟車二十出頭的年輕人是東寧的外柜劉增孝。因是熟人,岳保忠迎出門外,將客人請到賬房結算貨款,然后讓劉增孝到東屋客房就座。

      走進暖烘烘的客房,劉增孝脫下古銅色呢子外套,摘下花格子圍脖,一身筆挺中山裝把稍高的身材襯托得精干、修長,腳下一雙三接頭皮鞋擦得漆黑光亮,頭發二八分開由側面向后梳攏又黑又密,濃眉大眼,鼻直口正,唇紅齒白,兩只耳朵大大的耳垂,厚厚的。年輕人生相富貴。

      等岳老板坐下,隨后劉增孝坐在桌子下首的椅子上,他面帶微笑的說:“前幾天貴號訂購的飼料糧幾經籌集,到今天才勉強湊足三車,東家打發我趕緊送過來,也不知道是不是誤了咱柜上使用,我們老板特意讓我代話,如有耽誤請岳老板多多包涵。”

      劉增孝說話如此客氣,岳保忠搖頭說:“增孝啊,你家于老板想得多了,自打光復以來戰亂不止,時下又是青黃不接的季節,糧食短缺日益嚴重,多少人肚子都吃不飽,收集飼料談何容易,我豈不知道,你們柜上也是非常盡力,能搞到就已經不容易了,晚幾天不礙事。”

      “岳老板這么理解我們的難處,讓我打心里感激,啥也不說了,我代東家無論如何也要表示一下謝意。” 

      劉增孝起身,對著岳保忠端端正正的深躹一躬。

      劉增孝的這一舉動讓岳保忠有些慌亂,忙說:“我說增孝,可別,…千萬別這么客氣。掏心窩子說,我與東寧于東初老板相識也有很長一段時間了,于老板仗義啊,凡是認識于東初的人誰不戳大拇哥。跟東寧幾年交往保盛源受益不淺,這我心里有數。這以前的咱事不說了,不過往后還會有好多事情求助東寧的幫助,到時候希望于老板仍然一如既往多加關照我們呢。” 

      岳保忠說的是心里話。這兵荒馬亂的時候,糧食最金貴,你有再多的錢也不一定能買得到。保盛源大小十幾口人、二十多頭大牲畜,每月人吃馬喂要消耗掉兩、三千斤的糧食,岳保忠斷不了有東寧這樣的大戶糧商在后面給他撐著。

      劉增孝說:“岳老板這話倒是在理,不過當下到處都在打仗,糧食一天緊過一天。你老人家別怪我說話不會拐彎,這往后沒有哪家還會有多余的糧食,家家揭不開鍋了的日子不會太遠,恐怕東寧也要一天緊過一天。”

      “這么說,共軍還真的要打過來了?”岳保忠狐疑的問

      “千真萬確,近些日子遼沈地區戰事不斷,共產黨的東北野戰軍同國軍每天都在打仗。吉林、四平等重鎮兩軍打得三進三出,最終還是被共軍給占領了。自兩軍開戰以來北滿、南滿、京哈等鐵路運輸及遼沈地區多條公路運輸幾乎全線中斷,黑龍江、吉林及關內的糧食很難運進沈陽,糧食供應越來越少。

      為籌措軍糧,新六軍軍需處的一個副官坐進東寧,晝夜催辦加工軍糧。東寧在遼寧地區收購的糧食一經加工成凈米多半都被國軍軍車拉走,充作軍糧。其實不僅僅是東寧,沈城各大米廠也都住進了國軍,實施軍管。有多少大兵眼睛都在盯著糧米加工廠的大門,一袋子糧食也別想從他們眼皮底下溜掉,沈陽城內外三十多萬國軍,他們吃掉了沈城大部分的糧食。

      除此之外慕利商人蓄意囤積居奇,每天城內糧店的糧米一經擺上柜臺很快就被搶購一空,糧價一天一漲。糧食短缺,連守備沈陽城的國軍士兵都開始餓肚子了,可想老百姓就更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單看這架勢國軍就很難長久維持下去,共軍一旦打過來,這沈陽城大有可能不攻自破。”

      劉增孝把當前沈陽周遍地區的局勢說給岳保忠聽,這些話讓不聞不問門外事的岳保忠大為震驚,怎么幾個月的光景,局勢會變化得如此之大!

      可岳保忠轉念一想,駐守沈城的國軍可是黨國的精銳部隊,威名遠揚啊!其中新一軍被稱為“天下第一軍”,新六軍號稱“天下無敵軍”,前幾天他親眼見過從街道開過的部隊,那服裝、武器、軍車、大炮清一水的美國造、德國造。有三十萬裝備精良的部隊守衛沈陽不說是固若金湯也應該是堅不可摧。共軍未必敢輕易攻打沈陽,東北民主聯軍【1】的武器畢竟敵不過美式裝備的國軍,倘若共軍膽敢攻打沈陽,那豈不是膽大妄為,更是以卵擊石嗎!東北民主聯軍攻打沈陽也許只是傳聞罷了。

      想到這,岳保忠對劉增孝說:“這幾天我倒是聽說街上糧價飛漲,糧鋪告急,弄得老百姓人心惶惶,不過我尋思會不會有不法商家故意鼓惑人心,抬高物價,以便趁亂牟利。”  

      劉增孝思量一下,說:“岳老板這話倒也有些道理,這個時候不法糧商趁亂牟利一定不乏其人。但造成糧荒的根源不僅僅是糧商囤糧,其主要原因是兵亂,是到處都在打仗。照這樣下去大概用不了多久,多則半年,少則兩、三個月,一旦共軍打過來,沈陽城里不出外不進,城內百姓會顆米皆無。到那時包括東寧在內的所有商家沒有哪家不深受其害。”

      岳保忠眉頭緊鎖。劉增孝停住話,過了好一會,他語意深重的說:“我想一場大的饑荒恐怕在所難免,眼下為穩妥起見保盛源還是早備些糧食,準備應對饑荒,老人家萬萬不可掉以輕心,災難到來之時不再會有哪家米廠、糧商能確保保盛源的糧食供給。”

      “民主聯軍果真能打進沈陽?”岳保忠仍然疑惑的問道。

      “以沈陽為中心,南到大連,北上四平、長春、哈爾濱、北滿全線,往西經錦州、山海關南下入關的沈山線,以及沈陽到丹東的沈丹線。沈陽周圍的這幾條鐵路干線運力日益減少,有些線路幾乎癱瘓。沈陽很快就要變成一座孤城,日后糧食和各種物質供給一旦中斷,這么多人口的大城市就會發生內亂,共軍真要兵臨城下,沈城會不會不攻自破,都很難說呀!” 

      話說到這劉增孝擔心會不會言語有失,忙加上一句話,說:“不過這話只能在家里說,說多了恐怕要有麻煩,還是不談國事的好。”

      兩人換了其它話題閑談一會,喝了幾杯熱茶,劉增孝見天色漸晚便起身示意告辭。 

      岳保忠一直心情沉重,他又提起先前說過的話題,說:“增孝啊,你剛才說過的話我也有預感,但不曾想來的這么快,這么嚴重。自古以來,兩國交兵百姓遭殃,誰讓咱趕上這兵荒馬亂的倒霉年月,應對災難還是水不來先疊壩嘛。”

      劉増孝系上圍脖,穿好外套,岳保忠、岳夫人送劉增孝到房門口。

      夜幕中,院中間高挑的燈光下岳國珍、鄭雅琴放學回來,兩人從大門走進院子。

      平素劉增孝與岳、鄭二人都很熟悉,便主動迎上去打招呼,說:“外面兵荒馬亂的不太平,沈陽市大大小小的學校多半都停學了,唯獨同澤仍然天天開課,單憑同學們早出晚歸,廢寢忘食的學習勁頭,就能看出同澤女中治學嚴格,教書育人始終如一,即便是戰爭時期仍然沒有一點點的懈怠,真是與眾不同,叫人佩服。”

      劉増孝主動過來說話,岳國珍甚為欣喜,她面帶微笑,說:“三哥你就別夸了,本來早該放學,老師也不說句話放大家回家,我都餓的不行了,就這么在教室里干靠、熬時間。說來也蹊蹺,這幾天幾乎每晚都要停電,我想停電了應該提前放學了,哪曾想還真有人點起了蠟燭,拼命啊!你說至于嗎。” 岳國珍笑盈盈的看著劉增孝,又說,“看這架勢,假如沒有蠟燭指不準真的會有人去抓螢火蟲啦。”一席話說得鄭雅琴笑出聲來。

      岳國珍一身同澤校服,胸佩校徽,身材纖細,高挑,短發齊頸,整齊的劉海下眉清目秀,伊人秀麗,清純素雅,言語中不失許多風趣。

      “每逢畢業前夕大家難免精神壓力過大,尤其同澤的學生沒人甘心落后,大家都在暗中使勁,不分白天黑夜的鉆書堆,不過千萬別把書讀死了,死讀書效果就不會太好,千辛萬苦過后反倒事倍功半,我倒贊成‘從學生理,從理生文’【2】 的讀書方法。”

      鄭雅琴緊接劉增孝的話題,打趣的說:“三哥這話聽上去也算中肯,不過這話里話外味道有些不對呀。同澤師生向來遵循‘從學生理 從理生文’的學風,這兩句話的后面可是‘盜竊遺失…’【3】的文賊,三哥不會是在影射吧。”

      鄭雅琴同劉增孝的相識比岳國珍更早,更熟悉一些,在眾人面前她與劉增孝說話從來無所顧忌,多半還要參雜些帶刺的玩笑話。

      劉增孝的大哥劉作民在沈城橫街經營一片批發零售糧食的商鋪,生意倒也紅紅火火。保盛源距離劉作民的商鋪不算太遠,商鋪平時用煤都由大坨趕車送貨上門。

      一次,大坨趕車到劉作民的商鋪送煤,正巧劉增孝的二哥劉增田也在,于是二人不約而同操起大鍬,一陣熱火朝天過后兩人滿臉煤灰,相對一笑只有眼瞼和牙齒是白的。過后,劉作民拉兩位兄弟到三盛軒包子鋪開懷暢飲,實誠人遇上實惠人,相識恨晚。酒至半醉三人也不再計較各自的身份便爽快的稱兄道弟起來,打那起鄭雅琴連同岳家姐弟便隨大坨一并對劉家三位兄長以哥哥相稱。

      一九四七年劉增孝從新京商業學校畢業,因世道慌亂便回到奉天,在二姐夫于東初開辦的奉天東寧制米廠做外柜,日常工作無非是些送貨收款兼記往來賬目等不太重要的工作。

      岳國珍聽鄭雅琴拿話搶白劉增孝,她站在旁邊不住地笑,劉增孝也笑著說:“雅琴這丫頭向來說話伶牙俐齒。我說‘從學生理 從理生文’是用來說明學習知識的方式方法,絕無引伸、更沒有影射之意,既然管我叫‘三哥’,總不該牽強附會曲解我說話的意思。” 

      劉增孝笑容可掬,繼續說:“得,不解釋了,畢竟這話讓雅琴抓了把柄,我倒甘願受罰。”

      鄭雅琴偷瞥一眼站在上房臺階上的岳保忠夫婦,用手捅一下岳國珍,嬉皮笑臉的對劉增孝說:“三哥真心實意認罰?那我們可當真啦。”

      劉增孝笑呵呵看著岳保忠夫婦,似乎無奈的說:“雅琴吶,都是岳夫人給崇壞了。也好,二位小姐畢業之時,由我做東,沈陽城任點一家酒樓,請岳老板和夫人賞光,請弟妹們一起赴會。這事,我可是求之不得呀!”

      劉增孝爽快地答應了鄭雅琴不經意的要求。岳夫人感覺平白無故的讓劉增孝破費有些失禮,就有意把話岔開,裝作慍怒的說:“雅琴,沒規矩,玩笑話隨便說說也就行了,增孝可切莫當真。時候不早了,我也不留你吃晚飯,還是早些回去吧。”    

      馮淑賢隨即對岳國珍、鄭雅琴二人說:“桂花,雅琴你倆代你爸和我送你三哥到大門外。”

      早會兒那陣,東寧的馬車裝滿三車精洗的撫順塊煤早已返回,此刻劉增孝要回到住地也只能到大街上呼喚人力車。鄭雅琴右手攬著岳國珍的纖腰送劉增孝到大門口,夜幕里,昏暗的街燈下三人等待隨時可能經過的人力車。

      街道對面一片低矮不齊的房屋擁擠在一起,破舊不堪的房屋籠罩在黑暗中。微弱的燈光透過窄小的窗子幾束投落在胡同凹凸地面的泥水中,幾束映在歪斜的墻壁上。這里是沈陽城著名的貧民區——純誠里,大家都叫它“西下洼子”。

      純誠里居住的盡是一些小商小販、出賣苦力和耍手藝的窮苦人。近些年戰亂不止,老百姓的生活一年不如一年,幾乎再很少有人惠顧那些挑擔推車四處叫賣的小販,而那些打把式賣藝的地攤、說書唱戲的席棚更越發顯得冷清。就連最受小孩子喜愛的拉洋片【4】、吹糖人兒的鑼鼓聲也喚不來圍觀的人群。蕭條、失業、饑餓讓這里的人們最先領受到生活的絕望,鄰里間不斷有張三賣了閨女,李四媳婦上吊,狗兒奶奶因幾天討不到飯餓死街頭…的事情傳出。隔三差五就能見到用席子捆裹的尸體被馬車拉到郊外,草草埋掉,人死得多了,就連出殯時也沒了驚天動地的悲號哭聲,大家多已見怪不怪。

      保盛源與西下洼子一條土路之隔,岳家的大人孩子同這里的人們再熟悉不過了,岳國珍每日每夜目睹著純誠里的百姓在饑寒交迫中不停地抗爭,打小她心里就烙記下太多窮人悲戚的故事。

      “國珍,楞楞的在想什么?”劉增孝打破沉悶。

      “三哥,你知道對面是什么地方嗎?”

      “啊,純誠里呀。”

      “是,是純誠里,其實這里的人更喜歡叫它‘西下洼子’。自打我記事以來西下洼子給我留下最深的印象就是,這里的每個人每天每時都在為吃飽肚子,穿暖衣服不停地忙碌,吃飽和穿暖是他們一生一世的追求,在這個世界里他們唯一的樂趣就是吃飯,然而這里的人們,他們的一生又能吃上幾頓像樣的飽飯。這里的人們永遠生活在無窮無盡的貧窮和苦難中,每個人都有倒不完的苦水,說不盡的悲憤,哪家哪戶沒有幾段和著淚水的故事呀。千百個西下洼子人日夜生活在饑餓、寒冷的生死線上,沒有人關心他們,沒有人解救他們,只有死亡他們才能從苦難中解脫出來。” 

      黑夜里,岳國珍眼望那片滿載著饑寒交迫的棚戶區,剛才的歡快情緒一掃而光,她感覺身體由里到外的寒冷,心臟在顫抖,她冰涼的手緊緊的握住鄭雅琴的手。  

      岳國珍自言自語地說:“這片棚戶區深處有一戶姓李的人家,老爺子靠鋦鍋、鋦碗、鋦大缸【5】和焊洋鐵壺的手藝為生,一條扁擔挑起全套工具,走街竄巷,幾十年風里來雨里去,方圓半個沈陽城幾乎沒人不認識這位鋦大缸的‘羅鍋兒李’。‘羅鍋兒李’的媳婦死得早,撇下一對孿生兒子同自己相依為命。小哥倆兒七、八歲時,‘羅鍋兒李’送兩兄弟拜山東堡鐵拳郭寶桐為師學習武術,苦練絕技金鐘罩、鐵布衫、鐵砂掌等硬武功。十年磨礪,兩人刀、槍、劍、棍等長短兵器掌控得出神入化,更修得一身鋼筋鐵骨的好本領,再加上兩人相貌神合,少不得鄰里人個個稱贊。但終因家中貧寒,倆人成年后便各討生計。老大李東海兩年前進了咱家煤鋪當伙計。”

      “大姐,你是說給咱家趕車的東海大哥?”鄭雅琴問

      “是呀。”岳國珍點點頭,繼續說,“一年前,老二李東河應爭入伍在新一軍當國兵,東河臨走時對他爹說,幾年后混個排長、連長的官職就回來,把苦了一輩子的咱爹接過去,好讓他老人家也過上幾天不愁吃穿的好日子。”

      說到這兒岳國珍停下來,她心情沉重的看著劉增孝接著說:“幾個月前‘羅鍋兒李’接到新一軍的通知,二兒子李東河在四平戰役中不幸陣亡了。”岳國珍眼圈里含著眼淚,聲音哽咽,“聽到喪子噩耗,老人急火攻心,不到半天就斷氣了,命絕時炕沿下擺放著幾只剛剛修補過的泥盆瓦罐。”

      “每年有多少羅鍋兒李父子那樣令人揪心、發生在西下洼子這片棚戶區里的故事,數都數不清呀。”

      岳國珍講述的故事讓劉增孝、鄭雅琴置身在悲憤之中。

      岳國珍繼續說:“每當聽到,看到這社會上發生的一件件讓人揪心的事,不敢想哪一天苦難要落在我們身上。與其說我們憂國憂民,實際我們是在憂自己。坐在教室里我內心會痛苦、迷惘、沖動,常常難于靜下心學習,總有走出教室,呼吁政府為國家的前途,為百姓的疾苦著想,盡快放棄兩黨、兩軍的血腥廝殺。我常常也會幻想:如果沒有了戰爭,社會太平了,千萬個西下洼子的貧苦百姓從苦難中解脫出來,那該有多好呀。”

      岳國珍的憂慮和幻想讓劉增孝深受感動。多善良的姑娘啊! 

      話題一下子就此打住,大家靜靜地站在那里。對面一輛掛著煤油汽燈的人力車匆匆而過,拉車的漢子見這邊有人招手,便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三人跟前,停下車。

      劉增孝同岳、鄭道別,坐到車上有些依依不舍,岳國珍也戀戀的望著人力車的燈光漸漸遠去。

      鄭雅琴抬手在岳國珍眼前上下晃動幾下,隔擋開岳國珍的目光,然后用手指在岳國珍臉上羞了兩下,又對岳國珍做了一個鬼臉。岳國珍臉色羞紅但依然沒有掩飾自己流露出的情感,她仰起頭,伸手挽起鄭雅琴的胳膊,走進大院。正是:

      大地寒徹日無暉,

      心懷激烈學子悲;

      子規夜半猶啼血, 

      不信東風喚不歸【6】。

       

       

       

         

       

      注釋:

      【1】東北野戰軍的前身叫東北民主聯軍

      【2】明朝文學家袁宗道《論文》中,道:“故者誠能從學生理  從理生文  雖驅之始模  不可得矣”。大意是;所以有真才識學、誠實的人能從學習中明白道理,根據道理寫出好文章,既然逼迫他模仿,也是不可能的。后人將“從學生理  從理生文”擴展到學習要掌握知識的內在道理,由表及里地理解知識內涵,要有更多的想象空間,而不是生搬硬套,更不能抄襲。只有在消化理解所學知識的基礎上不斷創新發展,才能創作出優秀的作品。

      【3】袁宗道在《論文》中稱抄襲、剽竊他人知識的行為是“盜竊遺矢 安能寫滿卷帙”,稱這些人是“浮浮泛泛之人”。鄭雅琴借用此句指責有考試作弊行為不端的人。

      【4】是一種很古老的表演形式。上下兩個木箱,上面的箱子裝上畫片,用手拉動牽引的繩子,一張畫片從上箱滑至下箱,觀看的人從下面箱子的圓孔觀看里面的畫片。箱子旁懸掛著幾種打擊樂器,表演者手腳并用敲打樂器,口里說唱,極為好看,動聽。此藝術已失傳。

      【5】陶瓷等泥土燒制的器皿破損后,用手拉的鉆鉆出孔,然后用鉚釘(也叫把鋦子)將破損的裂紋鋦好。

      【6】出自宋代詩人王令的《送春》“三月殘花落更開,小檐日日燕飛來。子規夜半猶啼血,不信東風喚不回。”

       

      審核:紫雪
      關于長篇生活小說《青磚》第2章 第四回 的編輯點評:

      暫無編輯點評


      您也許感興趣的
      該周最熱小說
      小說新作速遞
      會員評論

      暫無會員評論。

      楊柳岸網絡文學網站提供各類網絡文學作品、原創文學在線閱讀。楊柳岸網絡文學版權所有,未經本站或作者許可不得轉載。
      本站由http://www.gggooo.com提供技術支持。 楊柳岸網絡文學竭誠為廣大文學愛好者、網絡寫手提供優質的原創文學創作平臺! Copyright©2008-2013 http://www.cfma.tw All Rights Reserved
      11选5任三必出3码技巧